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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心一负,岁月荡子:读《今生今世》有感
来源: 翔宇网 作者:其奈 发布时间:2018-08-23 01:09:52 点击数:

胡兰成的书籍特别是《今生今世》出版后,引起了世人的惊叹。文学界曾经这样高度评论:从林语堂、梁实秋、钱钟书直到余秋雨,才子散文,胡兰成堪称翘楚,其人可废,其文却不可因人而废。这本书,当年有人向余光中推荐,说是“慧美双修”,贾平凹读罢,也着实称赞了一回。卜少夫有对胡氏文章的看法,他认为“都说张爱玲才气高,其实胡兰成才气更高”。

以上,都是我百度来的。知道他,是因为张爱玲。印象中是个渣男,看完文章之后发现,比我想象的更渣。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张爱玲,一方面当闲话小说看,她的故事总是悲剧,我不爱看;一方面当文学作品看,文字与其说尖锐,不如说刻薄,甚至有些隐约的“世人皆醉我独醒”的中二。我确实赞同卜少夫的看法,胡兰成才气更高。别看人渣,但文字是真的好。

“拣茶叶的都是从江对岸来的妇女,街上打扮比山村采茶女的又自不同,年轻的穿白洋布衫阔滚边,底下玄色洋纱裤,而或是一色天青衫裤,袖口及裤脚都钉阑乾,那时作兴小袖口窄裤脚,民国世界的女子好像印度及缅甸壁画里忉利天女的肢体,项圈手镯都是有的,只差没有带脚镯。”这段话让我记得了好久,只觉得难以言说的美,再看还是美。

在《胡村月令:暑夜》中,他写道:“这时有人吹横笛,直吹得溪山月色与屋瓦变成笛声,而笛声亦即是溪山月色屋瓦,那嘹亮悠扬,把一切都打开了,连不是思心徘徊,而是天上地下,星辰人物皆正经起来,本色起来了,而天下世界古往今来,就如同‘银汉无声转玉盘’,没有生死成毁,亦没有英雄圣贤,此时若有恩爱夫妻,亦只能相敬如宾。”无法用言语来形容,来解读,来分析,似乎怎么解释都是浅薄,都是亵渎。

那些篇章的名字都美极了,韶华胜极、桐阴委羽、怨东风、屏开牡丹、思凡、风花啼鸟……他的文字给人一种世有桃花的欢喜,还有一种莫名的禅意。无所谓善恶,无所谓好坏,无所谓忠奸,只是真。

笑言:真善美,他占得两样。

玉凤、张爱玲、全慧文、应小姐、小周、秀美、一枝、佘爱珍……男女之情真的不可说,局外之人也无法从一言两语中窥得个中道理。似乎在一起,是真心的,不在一起,也是真心的。甚至他会让我想到贾宝玉。纵使于别人而言,他是心上的朱砂痣,是一辈子过不去的情伤。而于他,相遇张爱玲,也只是生命中一段并非刻骨铭心的插曲。

不如借用胡兰成在《春带》中说自己的一句吧:“我於女人,与其说是爱,毋宁说是知……李白诗“永结无情契”,我就是这样一个无情的人。”实在无情。只能做知己,不能成爱人。我想,他知世人,却只爱自己。

《今生今世》,一个男人,用他清艳婉转的笔触,缓缓回忆自己漫长的一生,从故乡嵊县的记忆开始,那是一个桃花烂漫的江南小镇,有青青陌上桑,有热闹的戏文,有过年时节的繁花似锦,有旧时婚嫁的绵绵情意,然而一旦离开,终其一生,游子再未返乡,“我不但对于故乡是荡子,对于岁月亦是荡子。”


责任编辑:高瑜